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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纏著他,粘著他,跪下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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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纏著他,粘著他,跪下求他……

翌日元蘇蘇入宮,上次夜宴離宮得太過匆忙,尚未曾留意大周宮殿,那些巍峨錯落著的殿閣樓宇。

紅磚綠瓦上的斑駁承載著大周兩百餘年中數代帝王將相留下的豐功偉業與血汗鑄成的玉階。

宮人見到是長公主皆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喘,退至兩側行跪拜之禮。

禦書房內,沈讓恰巧也在。

他著了一身緋紅的朝服,仙鶴補子栩栩如生。

一眼望去眉目冷峻,威嚴高貴。

他站在紫檀案旁,修長的手指攥住書卷。

忽而蘇蘇對於長身玉立,芝蘭玉樹這兩個詞有了實感。

一雙狹長的桃花眸瞥向蘇蘇,眼中忽而混雜著莫名的情緒…

蘇蘇腹誹:不就是親了一口嗎?他都二十六了,不會碰過女子吧?

那八成是…某方面先天性缺陷。

沈讓溫沈地掃過她偷笑的臉,口吻如常甚至那冷意直鉆人骨髓:“楞著作何?進來。”

“阿姐~”元澈起身相迎,他是個肉乎乎的糯米團子。

但是他那軟糯的目光中仍舊凝著威壓,想來他在其高位五年,久而久之自然練就一身帝王骨。

陛下如今不過十歲,還是個需要大人照拂的小孩童。

幼帝拉著蘇蘇的手,示意蘇蘇彎下腰附耳道:“阿姐來的正好,沈少師他今日好像心情不好,又要抽查功課了,快救朕!”

蘇蘇一楞,擡眸看向沈讓那冷厲的桃花眸裏蘊藏著微微慍色。

“這樣啊…那我也救不了。”

元澈癟了癟嘴,忽又道:“聽聞阿姐昨夜在南宮宴出手救了一個刑部的人?”

蘇蘇摸著他圓溜溜的頭:“那人是個刑部七品小官也是曾經的科舉狀元,如今被人圍著欺辱,我怎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在宮裏如此囂張跋扈?不將陛下放在眼裏!”

元澈一副看破不說破的表情,畢竟阿姐頭一天瞧上的郎君往往過幾日便出現在府裏了。

見姐弟倆嘀咕說了半天,沈讓擰眉挽著自己的朝服寬袖,目光掃過元蘇蘇:“長公主今日來尋陛下是有何事?”

“我竟然是尋陛下,那…”蘇蘇下頜揚起學著某人的總愛眸光輕壓,“你先出去候著。”

沈讓修長白皙的手指在袖口處微微停了一下,他擡眸看向蘇蘇時手撐在桌沿。

他眸光不痛不癢掃過蘇蘇的臉:“殿下是想向陛下告微臣的狀?”

唇角勾起時,眼眸裏略帶有意無意的‘暧昧’。

蘇蘇被看得雞皮疙瘩直冒,她分明不是來告狀的,但莫名心虛起來。

不知為何,沈讓率先不耐煩,他斂了眸中莫名升起的情愫。

挑眉逼問道:“嗯?”

蘇蘇正欲同他陰陽怪氣時,腦中忽然PTSD蹦出了狗系統【叮咚】聲。

罷了罷了,叔可忍,蘇蘇也可忍!

“沈少師願意留便留下吧。”她懶得同沈讓多費口舌。

隨即蘇蘇徑直在地面上跪下,跪下時膝蓋瞬間泛起了涼意。

她鏗鏘有力道:“我今日想求阿弟下一道聖旨為我與謝珩廢除婚約。”

聽到‘廢除婚約’這四個字時,沈讓倏然看向元蘇蘇。

小陛下將元蘇蘇扶起來護姐心切道:“可是謝將軍讓阿姐傷心了?”

“不曾。”

“那…是謝將軍插手管了公主府的幕僚?”

“這倒也沒有。”蘇蘇對這個小屁孩另有改觀,看著不大點,心思還挺縝密。

元澈不解:“那阿姐為何想要廢除這門婚事?”

謝小將軍的容貌、家世以及性子都是頂好的,既不插手長公主後院幕僚眾多也不在乎殿下往後是否中意於他。

這等不爭不搶穩坐後院的正室,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阿姐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沈讓眉眼舒展開,唇邊不由自主含著叫人難以察覺的笑意。

他眉尾上揚,忽而伸手拿起茶盞抿了一口。

但當沈讓察覺到自己心中這種微妙變化時,他不耐煩地在腦中閃過往日裏長公主的種種陰險狡詐、張揚跋扈令人作嘔的行事風格。

更何況,他是在慶幸,慶幸好友謝珩終於不會再被這個女人耽誤終身了。

而自己則能在上京更好的控制長公主的一舉一動。

但元蘇蘇卻接著道:“因為…因為我有喜歡的人了。”

此言一出,沈讓眸光亮了一瞬又剎那間陰鷙起來,他的鴉羽微覆下忽而震顫起來。

他控制不住地想起,元蘇蘇對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做的逾矩的舉動…

【叮咚,好感度+3】

元蘇蘇疑惑地瞥了他一眼,不過這個目光好巧不巧被沈讓捕捉到了。

餘光裏的沈讓撚了撚指腹,好似漫不經心的模樣。

未待元澈問出口,只聽…

“何人?”沈讓目光低沈,嗓音發緊,渾身起了一層顫栗。

蘇蘇眸裏帶著光:“刑部給事中,林濯。”

她沒有見到沈讓驟然暗下的眸光,沒有看到他嘴角彎起的自嘲。

但她卻很清晰的聽到腦中傳來的…

【叮咚,好感度-10】

元蘇蘇愕然,心底給了沈讓一個白眼。

也不知道他又抽了哪門子的風,我留在京都他不悅,我嫁人離開京都他還不悅。

神金。

“林濯?”元澈仔細思索之後忽而道,“阿姐方才提及的人?”

元蘇蘇桃腮透著嬌羞的緋紅,但目光之中盡數都是藏匿不住的愛意:“正是!雖說如今他官職不過正七品,但他一寒門出身能夠年紀輕輕在朝中站穩腳跟已經很是厲害了。”

“不過一面之緣,”沈讓淡淡扔在一句對她的嘲諷,“長公主的喜歡還真是,來、去、如、風。”

蘇蘇已經擺爛了,待她之後成了婚,誰還在乎你那點比股票還能跌的好感度?

減,你就是再減10我都不care……

【叮咚,好感度-10】

元蘇蘇:心梗。

唯獨元澈還在用心為她考慮,他問身旁的隨行太監道:“這個林濯,可有婚配?”

“回陛下,林大人二十有三了,尚未婚配。”

“既然阿姐同謝小將軍並非有情意,這門婚約作廢了也罷。只是這位林大人可也傾慕於阿姐?”

這倒是…

“未曾,”元蘇蘇彎唇道,“不過…我現在就去問,若他不願我定然不會強迫他…”

只會纏著他,粘著他,跪著求他。

元澈凝眸道:“我朝長公主成婚乃是大事,自然是不能隨便,更不能著急…”

蘇蘇搖搖頭跑過去給元澈捏捏肩道:“著急!陛下,我特別急!”

沈讓嗤了一聲:“殿下如此著急成婚是為何?”

“那還不是我怕…”嘴在前面跑腦子在後面追,蘇蘇意識到時恨不得將嘴縫上。

“怕?”沈讓輕笑一聲目光裏盡數都是凜冽的審視,他抓住了蘇蘇話中的漏洞,“臣不知殿下身為大周朝最有權勢的女子,這普天之下還有您怕的?”

“我…我怕…”蘇蘇抿唇讓死腦子快想啊,“大師算出我今年成婚更有利於我朝戰略性發展。”

沈讓負手踱步至元蘇蘇面前:“所以長公主放著未婚夫婿不要,要重新尋一個?”

蘇蘇往後退了幾步始終和沈讓保持著安全距離:“這不是…大師算了說我和謝珩八字不合,他要克我。”

“噢?”沈讓眸光閃過一絲奸詐唇邊忽而勾起的笑意有些危險,“既然如此,殿下成婚乃是大事,不妨便多見一見上京中適齡的郎君。這林濯雖好,但到底門第太差,配不上殿下。”

“也好…”元蘇蘇著實是被自己這把大漏勺害慘了,原本元澈都要松口了,就被沈讓三言兩語給自己安排上了相親。

沈讓看著元蘇蘇被自己逼退在角落裏,眼眸裏沒了往日的張牙舞爪,甚至還有幾分楚楚可憐。

他目光一軟直覺自己方才說話口吻有些重,他抿了抿唇斂回目光向後退了幾步。

他唇角忽而一彎,隨口道:“是臣僭越了。”

【叮咚,好感度+5】

元澈對這個阿姐甚是寬容,不論她想要做什麽,元澈都能夠不怪罪於她。

既然謝珩並非是阿姐所中意之人,怎能委屈阿姐呢?所以這門婚事不成也罷了。

元澈道:“阿姐的婚事自然是不能馬虎,此事老師言之有理,如今上京城內適齡的男子甚多,阿姐大可慢慢相看。”

元蘇蘇正欲掙紮反抗一下時,沈讓立刻打斷道:“臣附議。”

被刀架在脖子上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蘇蘇今日切身體會到了。

沈讓無視某人想要狠狠刀他的眼神,斂回眸子重新拾起書卷:“既然殿下無事了,便先行離開吧,微臣要為陛下授課了。”

……

元蘇蘇的馬車停在刑部大門外,她一直等到了刑部下職。

林濯身上湛藍色的官服微微泛白,他揉了揉脖頸,因著今日進過牢獄方準備用熏香去一去味道。

忽而往日避嫌的同僚們爭先恐後搶著為林濯的官服熏香。

林濯略錯愕,心中了然道:“可是又有棘手的差事要辦?”

“瞧林大人說的,”他們打趣道,“往後誰還敢讓您辦差?”

他們唇邊的笑未達眼底,眼底渾濁著嘲諷:“是啊,茍富貴勿相忘。”

這些沒頭沒尾的話,林濯素來都不放在心上,離開刑部時門外擠滿了人。

想來又是有了什麽風流事。

林濯素來克己覆禮不愛打聽風流韻事,他只是匆匆一瞥看向那與刑部陰暗潮濕格格不入的奢豪的馬車,方垂眸離去。

忽而,他聽聞到一聲有些雀躍嬌羞的聲音以及撲面而來的梔子花香。

“林濯!”

林濯聞聲腳步頓住,轉身時一人飛奔向自己,未曾止住方撲了滿懷。

他低眸看著蘇蘇臉頰浮起的熱潮,他思緒回籠往後退了一步跪下行禮道:“殿下來此作何?”

“上車,”蘇蘇餘光瞥見周遭的人,臉更紅了,“上車同你說。”

上車後,林濯規矩又疏離的坐著。

蘇蘇朝向他挪了挪:“我今日來尋你,是想問你可願…”

林濯低眸看向自己,他眉眼溫潤如玉慢慢將她吞噬進去。

見長公主臉愈發紅,林濯聲音如清泉擊石問道:“殿下怎麽了?”

“我…”她呼吸急促起來,驀然心一橫眼一閉,“我想同你成婚你意下如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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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冰山:她不會…喜歡我吧?(又煩又期待ing)

女鵝白了一眼:自戀燜燒狂!

望望:小天使們快來玩呀~以後爭取每個作話都放個小片段[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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